我的俄罗斯傻老婆 第二章 娜达莎静夜不期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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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娜达莎静夜不期造访

第二章 娜达莎静夜不期造访

发表时间:2019-01-24 09:21:54 作者:展舒

这纯粹是我本人的故事,我用BL 0G码出来。

我是抽业余时间,确切地说是在晚上10点以后,不开会加班,没有朋友造访和打闹的静夜,无论是莫斯科或北京我住的单身公寓,特别是娜达莎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这一点非常重要,否则,有她在我是无论如何看不成书码不成字的。

莫斯科的公寓还比较大一些,90平米,一厅两室,有厨房和卫生间,很像回事。因为长期在这里工作,我就分配在使馆后面的职工家属楼。而在北京,仍是住我进外交部时的职工集体公寓楼,就30平米一个居室。北京的住房紧张是举世公认的,加之我一个小小科员且又是单身,就很难入住家属楼小区了。

在这个我唯一能支配的时段,无论在莫斯科或是北京——不过大多时候是在莫斯科,静静地,让蔚蓝色思绪在我的居所内任意升腾和缭绕,以BLOG形式随想随意随便信手敲点感**彩的诗文、理性闪光的观点,伴随着键盘嘀嘀嗒嗒一如吉他弹奏出的无谱可寻的柔柔低音,于是就码出这些个故事来。

我本不是搞写作的料子,更没想在这上面成什么名家赚点什么稿酬之类的外快以补偿一下眼前的清贫困窘的单身汉生活。一个从大西北穷山沟蹦出来的穷农民家庭的苦娃子,凭着自己的苦学苦熬以文科第二名的成绩考上中国语言大学并且专修世界经济学就是平步青云了,天!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上了大学,我心劲很足,第一件事就是改一改自己的名字。我的老家叫羊圈村,总共六十多户人家,有近一半是放羊的。因我家祖辈放羊,又姓杨,我老爸图省事就给我起了个名儿杨羊,我觉得特难听又特自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改成杨洋。你别说,自打改名以后我就特自信,奋斗精神特高涨,靠着自己一天三顿啃冷馒头咸菜的山里娃石头般坚硬的骨头和些微的奖学金还有令我终生感恩不已的国家施舍的穷困生补助,得以修完研究生俄罗斯东欧经济文化专业。我在大学吃苦是出类拔萃的,每当学校搞什么公益活动,我都冲锋在前。平时班里系里搞清洁卫生,我总是放下笤帚拿起墩布跑前忙后水里泥里抢着干。有时还到宿舍区帮教师们买菜看孩子清洗煤气灶什么的。加上小时候跟父亲放过羊,在山上为驱赶饥饿和寂寞学唱和干吼西北山歌,练就一副高八度的尖嗓子,以至于后来同事们和哥儿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小阿宝”。上初中高中时爱踢足球爱打乒乓球,并且还被选拔到市青少年武术队,利用课余时间学了几年功夫,练了些散打的招数,曾参加过全市青少年武术表演大赛,拿了个第三名大红皮证书。这样就有条件当了学生会文体部部长,并且在大三就入了党。凭这些条件作铺垫,但更主要的是全校的优等生,英俄双语有基础,我被外交部特招了,分配在欧亚司成了一名小科员,从2001年算起到2006年,在外交部一呆就是6年,照小沈阳那东北小油条的处世哲学而论,我是闭了2190次眼,又睁了2190次眼,就在这闭眼睁眼间倏忽就到32岁了,还是光棍一条。

2007年,我国的外贸经济出现了一些问题,美国和欧盟不时对中国搞一些“反倾销”事端。与此同时,中国与俄罗斯在木材贸易方面也闹了一些地方摩擦,在这种情况下,部里就派我到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工作,但主要任务是协助处理中俄木材贸易方面的事宜,这期间认识了娜达莎。

那时28岁的娜达莎是在俄罗斯经济发展和贸易部下属的外贸局工作。她是莫斯科大学华语专业毕业,刚参加工作不久,老家原是西伯利亚的一个城市,父亲是木材商,一直跟中国搞民间木材贸易,常到中国来,是个“中国通”,他借着中俄友好这一纽带,也借助中国改革开放这个难得的机遇,不断扩大与中国的木材民间贸易活动,生意红火,现在圣彼得堡安了家,听说住的是别墅。

这期间我因公事不断往来于莫斯科与北京之间。回国后仍住在职工集体公寓楼,30平米的空间,一床一桌一书橱,简单而实用,单身蜗居生活过惯了,我觉得蛮舒适。

2007年8月,外交部有一个对青年外交工作人员的述职测评工作,我从莫斯科赶回北京呆了一星期。

一天晚上7点多钟,我从食堂吃罢饭正躺在床上一边看电视新闻一边翻着俄文版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楼下传达室的王大伯突然打来电话:“喂!你个山放羊听着,有位女同志要找你,你是不是下楼来接待一下?”

我平时走路做事行动敏捷,长得瘦高,穿着方面也显得土气山气,因此部司的同事们就送我一个“山放羊”的外号,这个外号还有一个来历,这我以后还要讲的。不成想这外号又传到了商务部、文化部等一些有工作关系的部门,并且还跟随我到了驻俄大使馆,真是好事不出门,孬事传千里,我也没办法,就认了,有时别人叫我杨洋的名字反而不习惯,一唤“山放羊”我倒是机灵起来。

我感到蹊跷。部司的女同事倒是不少,可晚上休息时间谁找我这个“山放羊”呢?况且也没有约定。忙了一天,有点累,就婉转地在电话里说:“大伯,你问问她是哪个部门的,有什么事明天到办公室说好吗?”

一会儿,王大伯又打来电话说,她说有要事要和你当面商量,是外贸事宜,急需告你。

我糊涂了。杂事太多,可是有什么急事非得在晚上谈呢?就在电话里对王大伯悄声说:“大伯你把她谢绝了吧,我今天真是太累,告她说我睡觉了,有事明天说好了,千万,不然研究工作啰啰嗦嗦时间长了,拖到深夜,我怕明天睡蒙了起不来,头儿又骂我懒散,求你了大伯。”

“这小子!”王大伯在电话里嘟囔了一句。

过会儿,王大伯又来电话,声音还挺高:“你小子咋这么懒呀!人家有重要事情马上跟你商量,你就不能下楼来见一下?你比咱们杨洁篪部长的架子还大吗?快下来,顺便给我带一盒好烟,你这臭山放羊!”

王大伯50多岁,一个山东汉子,跟我很说得来,我6年的单身汉生活,好多时候都是他陪伴我打发空虚和寂寞,下班回宿舍有事没事总要在传达室坐坐,跟他聊些社会上的闲事趣事,他能给我透露好些信息。无耐,我只好穿上T恤衫,拿了盒从俄罗斯带回来的香烟,乘电梯下到一楼来。

一进传达室,我顿时傻眼了,怎么是娜达莎?

传达室的荧光灯特亮。娜达莎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灿烂的笑容,身边是一个好大的皮箱。

啊!站在我面前的娜达莎是如此的美,我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我的天!

她简直就是一座冰雪雕像。一米七七的修长个儿,穿一件我叫不出来的白纱裙,通体雪肤玉肌,光彩照人,宛然娇花映水,洋溢着青春和纯洁的气息,还流露一点怨幽神情,显然是不满我对她的怠慢。

我愣愣站着。她早已伸出了手,我才脸红脖子粗地上去和她轻握一下,吃吃地说:“是你呀,几时到北京的?找我有事吗?”随即扭过脸朝王大伯说,“我在莫斯科的一个同事。”顺手将那盒香烟扔给他。

没想到娜达莎眼尖,满眼透着惊喜,两颗眸子像一对黑宝石熠熠放光。“是我们俄罗斯的香烟呀!大伯也喜欢吗?”

王大伯忙搭讪:“是,是,小杨回来总是送我你们国家的这种香烟,很好抽的。”

娜达莎畅亮地笑了,说:“这可是我们俄罗斯最好的香烟了,是特制的。告诉你吧,都是我给杨洋先生买的,他再送你,这难道是杨洋的人情吗?”顺手推我一下,“难怪你香烟用得好快,我就纳闷,你的吸烟水平并不高,一星期才用两盒,可怎么不见了呢?原来是这样。用中国的成语叫借花献佛,杨洋你好鬼呀!”

王大伯呵呵地乐了,说:“原来送我香烟是你呀姑娘,我这里谢谢你啦!”

娜达莎仰仰颀长白皙的脖子,逗趣地说:“大伯你才这时候领情了,那得请我吃饭嘛。”

“好好,我请,我请,我保证。”王大伯一边抽着烟一边说。

我在一旁插不上话,有点扫兴。娜达莎就是这种人,单纯、直率、善良,里外透明得像一张白纸。我想,这也许是俄罗斯人普遍的性格,大概是冰雪的环境造就的吧。

娜达莎看我被晾在一边,这才回过头来,盯我一眼,猛地扑上去深深吻了我一口。俄罗斯人一见朋友和亲人都是要接吻的,不管是男的女的,也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司空见惯的。可在中国,特别在这个时候,让我猝不及防,而且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女性的热吻,只觉得嘴唇一股热辣辣香馥馥的热流在升腾,我几乎要晕了。但是理智和纪律控制了我,尤其是面对王大伯,别让他怀疑我俩是什么关系。这关系到我的人格品行,我一向在部里都有好的印象,实干,稳重,正派,守纪,这也是从事外交工作的应有素质。

我红着脸对娜大莎重复刚说过的话:“您几时到北京的?找我有事吗?”

“是的,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你的,马上,立刻,我快等不及啦!杨洋,我刚下飞机,必须要见到你的,事情圆满地处理好了,也就是说搞定了,协议和合同书的签订正在顺利进行中。阎先生让我转给你的文件,我带来了,所以我必须见到你,我这次是和爸爸一起来的,住北京饭店,我们在莫斯科预订的,你很公平很有智慧,俄中双方互惠互利,友好合作,双方非常满意,我们外贸局非常满意,我也非常满意!”显然她是过于激动,有点语无伦次,说话又不加标点,一口气下来,一般人听了总会犯晕的。

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心里十分高兴。“那就谢谢您了。”我装出平静的样子,“那么,我们明天到办公室谈好吗?您也该到饭店休息休息了。”

娜达莎很固执,嘟着嘴说:“不可以的!我现在就要和你说的。我可是从莫斯科赶乘飞机来的啊,你没有时间吗?杨洋先生!”

王大伯打了圆场,说:“这好办,姑娘,你上他宿舍讲就可以了,省得大老远到办公室。”他背地用手狠狠掐我一下,“小杨,现在还不算晚,才7点多,引着客人到你宿舍说说不就得了,省得人家着急嘛!快上楼吧。”

我知道王大伯的用意。他看着我已经过了30岁了,因为家在农村,工作几年也没啥起色,一直是个跑龙套的料子,加上自己也不善于交际,迟迟成不了家,他着急,甚至比我爹妈还着急。可他想歪了,以为从俄罗斯来的这位姑娘是我的女朋友,在瞎撮合,让我哭笑不得。

“那好吧,娜达莎,我来帮你拿皮箱。可您为啥不把皮箱放到饭店呢?”

娜达莎俏皮地看我一眼:“这是不可以的,很沉的。我的一个装衣物的皮箱让爸爸带到饭店了,这个皮箱是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什么意思?不便说的。我忙弯腰一拎,就是挺重,听王大伯说是出租车司机帮娜达莎推进传达室的,为此她付了10元人民币。但我有蛮力,小时候上山砍柴,12岁能背70多斤的柴禾呐,况且也算得是个小行武出身,拎起来轻轻松松出了传达室。娜达莎跟在后面小声地冲我说着俄中混合语:“真哈拉少,够爷们!”她经常这么混合说,听惯了满有意思的。

说实话,我是很不乐意让娜达莎到我宿舍的。我的房间太脏乱差了。在俄罗斯场面应酬,我也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除800多度的高度近视和身材有点瘦削之外,长相也算将就。此刻,一旦她看到我个人生活上邋里邋遢的另一面,可能对我会产生一定的负面印象的,我毕竟是中国驻俄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又临时担任中俄木材贸易协调小组的副组长,会掉价的。可这阵儿也没啥办法,又不能明着谢绝娜达莎。

进入电梯,娜达莎问:“你住多少层?”

“19层。”我回答,仍把她那好大好沉的皮箱拎在手中。

她说:“够重的吧,足有50公斤的,你放地下好了,不嫌重吗?”

我朝她笑笑,不以为然地说:“锻炼嘛。你的皮箱是货真价实的意大利真皮,别蹭坏了。”

她两眼一直盯着我:“为什么要锻炼?我不明白的。啊,你终于笑了,没有人你才笑的吧,真孔夫子,不过你一笑真可爱。”

我笑着回敬她一句:“你不是人吗?”

她一时语塞,也许是她找不到适当的话,在电梯里看着我用劲拎着大皮箱,她很不忍心,就靠近我,伸出手要帮我。

我不敢接触她那白嫩柔曼的身体,不敢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青春勃发的气流,再说她身上的香水味儿挺重,我闻不惯,就轻轻地推开她,说:“你能拎动吗?我怕砸了你的脚。”

“哈拉少!你力气太大了,够大力士。”她不由惊叹地说,一直看着我拎着大皮箱走出19层电梯。

我在前面开了宿舍的门:“我的居所到了,请进吧,‘那大傻’!”

我的俄罗斯傻老婆

我的俄罗斯傻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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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述:官场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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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展舒

一、题材新颖。本作品堪称另类型的爱情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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